很显然,他并不相信扶苏的说辞。
见赵飞燕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,扶苏决定先换个地方再好好跟齐桓解释一番。
庭院,凉亭里,火炉上的茶壶冒着热气。
扶苏与齐桓对坐,蒙犽站在齐桓身后。
解释了约一炷香的时间,齐桓才渐渐相信扶苏的话。
还没等扶苏为他斟满热茶,就见齐桓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于头顶。
“幸亏遇见公子,才没让小姐遭难。”
“先前齐桓多有得罪,公子要打要罚,齐桓绝无怨言。”
齐桓,绝对是为数不多的忠者。
这样的人,扶苏又怎会惩罚他,“齐桓,我观你家小姐绝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,而你也绝非寻常人。”
齐桓尴尬一笑,“公子实不相瞒,我家小姐乃金陵巨富之女,而我是赵家的首席门客。”
扶苏点头,却皱起眉头,“本公子尚有一事不解。”
齐桓拱手,“公子请问,草民知无不言。”
扶苏点头,“金陵距此地千里迢迢,你们为何会来咸阳?”
听得这话,齐桓叹息一声,一拳砸在石桌上。
扶苏一瞧,这是有情况啊。
齐桓又是一声叹息,“公子,实不相瞒,我们......”
“我们是逃难至此!”
逃难?
这个借口,未免太牵强了。
扶苏虽然刚走出天牢不久,可大秦境内的大事小事,他还略知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