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夫君那人是谁,夫君没说。”
“但夫君告诉我,那人找他做的,是诛九族的生意。”
“奴家只是一介弱女子,根本帮不上夫君什么忙。”
“第二天奴家醒来的时候,却已不在家中。”
“那个地方让奴家有些熟悉,却又说不上来何时见过。”
“有人殴打奴家,凌辱奴家,奴家曾几次想死,奈何胆小......”
“后来那帮人把奴家关进车厢里,里面还有几位面生的女子。”
“这一关就是一旬,即便是大解也不让我等下车。”
“也是从这以后,奴家再未见过夫君。”
“再次见天日时,便是这间金禾酒肆。”
“掌柜是个戴着面具的人,他说只要我听话,便让我活着。”
“公子,奴家想活,不想死......”
“这才成了酒肆的老鸨......”
“奴家真的不想死,奴家还想再见夫君一面......”
扶苏皱着眉,思索着她的话。
从她的言语间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,可从她的表情来看,她不像在说谎。
正如她说的那样,她只是一介弱女子,没了男人的庇护,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“你说的,可是真话?”扶苏冷声问道。
老鸨点头,“奴家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虚言。”
“我不信,”扶苏厉声道,“来人,上刑。”
老鸨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