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度说完,看了她一眼。
不知为何,林郁真竟从他眼神里看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。
没等她细想,容度已经转身走了出去。
林郁真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有些奇怪。
这位道长说话冷淡,看她的眼神也冷冷的。
可偏偏又好心救她。
没多久,管事端了一盆温水进来,放下盆后,又将门带上。
林郁真低头,想要脱下鞋子。
鞋袜已经和凝固的血痂黏在一起,才刚扯动一点,脚底便传来钻心的疼。
“嘶——”
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只好停下来缓了片刻,又一点点去剥。
可越剥越疼,她额头都沁出了细汗。
正在这时——
“吱呀。”
门开了。
林郁真抬眸,是那位道长。
容度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似乎早料到她自己处理不好。
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,伸手握住她的脚踝。
他的掌心温热,林郁真身子微微一僵,脚扭动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低着头,声音没有半点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