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说了什么?”他问。
齐峰低声道:“属下离得远,没听见全部。只隐约听到许姑娘求夫人救她弟弟,夫人不肯。”
谢聿安放下药碗,若有所思。
上次慈航观,许茵便求林郁真救人,这次又是如此。
难道林郁真真会医术?
赐婚后,他派人查过林郁真的底细。林家没有人会医术,她自小被关在庄子上,身边只有两三个仆人,连个正经先生都没有。
她的医术,是从哪里来的?
况且,若她真的会医术,为何这三年嫁入侯府,从未表露过半分?
突然,谢聿安想起一件事。
圣上痴迷炼丹,去年秋,圣上赐了他一颗丹丸,他服下不久便觉得不对劲,硬撑着回到房中才倒下。
昏迷后他便什么都记不得了,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。
太医围在榻前,满脸庆幸,说侯爷福大命大,竟然挺过来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,跟他一起被赐了丹药的户部侍郎当夜便没了。
他那时在昏迷中,并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直以为能活下来是太医的功劳加自己的运气。
难道说,那件事跟林郁真有关?
谢聿安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太医都觉得凶险万分的丹毒,就算林郁真会些粗浅的医术,又怎么可能比太医还厉害?
……
林郁真回到侯府时,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,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便已经迎了上来。
“夫人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林郁真知道,扬州行宫出了这么大的事,消息不可能瞒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