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忽然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真真。”
林郁真回过神。
“我带你走吧。”
林郁真望着秦姨。
从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,看见了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她知道,秦姨是真的动了带她离开的念头。
林郁真轻声道:
“秦姨,我不能这么走。”
秦姨眉头皱起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受了诰封的侯夫人。更何况这还是御赐的婚姻。我这一走,不是简单地离开侯府了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总不能一辈子隐姓埋名。”
秦姨想也没想。
“隐姓埋名就隐姓埋名。我在外行走这么多年,用的也都是化名。”
林郁真却摇头。
“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嫁妆,我也不能便宜了旁人我,就这样走了,能带走的不过是身边那些浮财,田产铺面却是不好带走的。”
她母亲是前朝郡主,当年嫁妆颇为丰厚。
母亲死后,嫁妆这么多年被将军府把持着,等她出嫁时,嫁妆里许多好东西已经被父亲和继母替换了,但依旧是一笔不菲的财物。
那些是她娘留给她的最后念想,她不想便宜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