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许茵真的因此怨过谢聿安,难道不该跟她这个好友说吗?
林郁真沉默片刻,终于问:
“所以,你一直觉得自己欠她?”
“所以,你对他们姐弟,便什么都能包容?”
谢聿安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我因为此事,的确对她们姐弟多了几分包容。”
林郁真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你那些要求,仅仅针对许茵的父亲一个人吗?”
她看着他。
“当时丹徒过来的人,不都是这样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们的亲人病死了,你也都要负责?”
谢聿安沉默。
林郁真轻声道:
“明明是一视同仁。”
“许茵父亲病死,是他自己的旧疾。你又何必把这条命也算在自己头上?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。”
谢聿安看着她,低声道:
“真真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我若知道自己当初稍微松一松手,许茵的父亲或许就不会死,我怎么可能一点愧疚都没有?”
林郁真听完,却只觉得胸口发冷。
“既然觉得还不清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