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峰道:
“宫里织造局今年新出的,大概是吧。”
那布料薄如蝉翼,颜色清雅,入手却并不轻浮,阳光落在上面时,隐约能看见细细的暗纹,仿佛流云浮在水面。
这种布料一年也织不出多少匹,寻常勋贵便是有银子,也未必买得到。
林郁真她看了一眼,便道:“先收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酉时刚过,外面便传来声音。
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林郁真抬眸。
谢聿安果然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回来得比平时早了许多。
他看见她,只停了一瞬,便道:
“真真,今日事情不多,便早些回来陪你。”
林郁真嗯了一声。
没多久,晚膳便摆了上来。
谢聿安竟陪她一起用了晚膳,还替她夹菜。
都是她喜欢的。
林郁真看着碗里的菜,有些食不知味。
饭后,林郁真去沐浴。
等她回来时,谢聿安已经换了寝衣。
他斜靠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安安静静地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