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了一瞬。
林郁真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林家是武将世家。
她的父亲是前朝降将,林家世代习武,从未听说家中有人精通医术。
她的母亲是郡主,外祖父一家更是前朝皇室。
这样的出身,与医术更是扯不上半点关系。
林郁真皱了皱眉。
“我若说,是你教我的呢?”
秦姨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秦姨当初教她医术,实在是被困在庄子上无事可做,她想教林郁真认字,便拿医书来指着字教她,时间长了发现林郁真竟很快能背诵上面的方子,才起了教她的心思。
那时候她没想过林郁真将来会行医,不过是教她自保加上打发时间而已、
她自己都不敢在这里行医,更不想林郁真趟这趟浑水。
林郁真默然。
秦姨的身世,本就是一桩说不清的事。
她无父无母,无籍无凭,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。
据说当时有人说她是妖孽,要处死她。
是林郁真的母亲救了她。
后来两人结为金兰,凭着林郁真母亲的身份,才替秦姨在京中落了户。
若林郁真突然告诉别人,自己这一身医术是秦姨教的,只怕不但解释不了,反而会让人更加怀疑。
想到这里,林郁真眉心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