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有人能治好大哥呢?”
谢晋安终于抬眼看她。
目光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。
狐疑。
甚至还有一丝被触及旧伤后的冷意。
这几年,太医院里有名望的太医,他几乎都见过。
没有人敢轻易说“能治好”。
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弟妹,是要拿他消遣吗?
“我已经认命了。弟妹又何必来戏耍一个废人?”
林郁真神色微顿。
她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,只是看着他,指着小白道:
“我当初把小白送过来的时候,它的后腿伤得很重。”
谢晋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小白正在葡萄架下刨土,尾巴摇得欢快。
“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好。”
“我只是替它接好了骨头,固定住伤处。它即便只有两条前腿能动,依然坚持托着身躯前进。”
“大哥,它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,却可以这样坚持,大哥是堂堂英雄,为何不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?”
谢晋安的眸色微微一动。
林郁真却没有继续说教。
她只是道:“我若说能让你恢复到六年前,重新骑马、拉弓、上阵杀敌,那不敢保证。”
“但我觉得,至少可以比现在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