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。”
谢晋安皱眉。
“我针灸过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针。”
寻常医者所用银针,多少都有粗细差异,针身也没有如此光洁。
秦姨没有解释,只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瓶塞打开,一股浓烈的酒香散开。
她将针一根根浸入烧酒之中,又用洁净布巾擦拭。
谢晋安忍不住问:“为何要如此?”
秦姨道:“针要入人体。若针上有污秽,便会伤人。”
谢晋安沉默。
这个道理其实浅显。刀剑若带污刺入伤口,也会让伤势恶化。
只是他不知道,原来烧酒可以去除污秽。
秦姨又用烧酒浸湿棉布,仔细擦拭他手臂上的皮肤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拿起一根针。
“真真,看好了。”
林郁真立刻上前。
秦姨道:“他的病根虽在脑络,但不能只治头。人体经络相通,手脚失控,要先调气血,通经脉。”
她握住谢晋安的手。
“这里,是合谷穴。”
“主调气血。”
针尖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