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翻了个身,想把这股燥热压下去,可越压越往上窜。
药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淹没了他的理智。他浑身滚烫,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什么,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——
真真。
他想她。
想得发疯。
戌时初,许茵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来到书房门外。
守门的小厮明月认得她,见她过来,忙起身拦住:“许姑娘,侯爷在歇息——”
许茵道:“明月,我有急事找哥哥。就一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明月面露为难:“这……侯爷吩咐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。
许茵看向明月:“侯爷在叫人呢。明月,难道连我都不放心?我进去看看吧。”
明月咬了咬牙。
他想起许姑娘跟侯爷的确亲近,之前住侯府时,经常来侯爷的书房,侯爷似乎也从不避讳。
他和青松私底下也说过,许姑娘说是侯爷的义妹,可两人太过亲密了些。
青松却说侯爷的事让他不要管,还说哥哥妹妹的,不过是种情趣。
“那……许姑娘快去快回。”明月侧了身。
许茵推门进去。
书房里没点灯,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。
许茵站在门口,等眼睛适应了光线,才看见谢聿安躺在榻上,衣襟大敞。
她走近了。
谢聿安闭着眼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,含糊地又喊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