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。我不想让侯爷为难——他醒来若是知道了,该多难堪。"
“明日若侯爷问,你就说是夫人,知道吗?”
明月忙道:"许姑娘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"
他看着许茵离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许姑娘真是……太爱侯爷了。
被认错了都不恼,还替侯爷遮掩。
夜色深沉,掩盖了许茵衣裙上那一点暗色的痕迹。
她走到回廊尽头,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书房方向,唇角慢慢弯起来。
次日天亮,熹微晨光透过窗棂,薄薄铺在床榻上。
谢聿安缓缓睁开眼,太阳穴突突地胀痛,宿醉的确有些难受。
脑海里还残留着昨夜温存的片段,他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浅淡笑意,下意识伸手去身侧枕畔摸索,却只摸到一片空空。
谢聿安心底骤然漫开一阵失落,略一思忖,前院书房的卧榻本就狭小,许是真真睡得不舒服,便提早回栖云院去了。
今日恰逢休沐,不用入宫上朝。
谢聿安稍作梳洗,便径直往栖云院寻她。
可院内不见林郁真的身影。
他原以为她是去宁安居了,谁知丫鬟却说夫人一早便去了梧叶院。
谢聿安一怔。
大哥闭门多年,性情越发冷僻执拗,素来不愿见外人,真真去梧叶院做什么?
这几日秦姨不曾入府,谢晋安的针灸与康复训练,便全由林郁真接手。
起初谢晋安是断然不肯的,男女大防摆在眼前,何况林郁真是他的弟妹,近身诊治于理不合。
林郁真只平静同他说,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别,不必拘泥这些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