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道长看向周大勇,语出惊人,“他印堂发黑,面色青中透灰,气息虽在却游离不定。这是丢了魂。”
说着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丢魂?”
周大勇和王氏齐齐惊呼,周围的村民也窃窃私语起来。
铁蛋落水前就在河边玩石子,和平时一样,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落了水。
是同村的孩子看见喊人,捞上来时吐了些水,之后就一直这样。
明心道长听完点头:“看来贫道所料不错,寻常溺水,即便昏迷,面色也不至如此。”
他问周大勇,“那河里近些年,可出过什么事?”
周大勇脸色微变,眼神闪烁。
王氏也哭声一顿,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旁边一个老村民摇头道:“这段河太平得很,这些年没听说淹死过人。倒是前年秋天,铁蛋的爹李老实出了事,在野狼坡被狼群啃了,发现的时候只剩几块骨头和破衣裳,惨啊。”
“是啊,李老实死得惨。”有村民附和,“好好一个人,上山砍柴就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是这孩子的亲爹?”
明心道长诧异看向周大勇。
“不,不是。”
周大勇面色一僵,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李老实没了后,秋娘日子难过,我,我看不过去,就娶了她,我把铁蛋当亲生儿子看待,村里人都知道。”
说着似是为了求证般,看向周围村民,“不信你问问他们。”
“大勇说的没错,铁蛋没了爹,秋娘一个妇道人家,还病了一场,哪能养活孩子,大勇心善,便娶了她。”
“这事是经过李家族老同意的,铁蛋也愿意跟他亲近。”
村民们纷纷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