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心气,连她都不如。
“好。”安乐郡主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“祖母帮你。”
谢明月反握住祖母的手,唇角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“谢谢祖母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,将明月轩的屋檐染成金色。
侯府另一头,倚梅轩里,宋氏砸碎了第三个花瓶。
“老不死的!敢如此作践我!”
她哭喊着,状若疯癫。
紫烟紫鹃两个大丫鬟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宋明珠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拿着帕子抹眼泪,声音哽咽:“姑姑莫要气坏了身子,都是明珠不好,若不是我戴了这对簪子,也不会惹得老夫人不喜……”
竟是主动将宋氏被老夫人刁难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拢。
果然,宋氏听了,心里那点怨怪之意顿消,转身抱住她,眼泪滚滚而下,“关你什么事。是那老不死的故意要下我的脸,还有谢明月那个孽障,定是她撺掇的!”
她想起方才在众人面前受的羞辱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。
这些年她在侯府里说一不二,何曾受过这般委屈?
“娘……”
宋明珠依偎在她怀里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您别哭了,今晚还有接风宴,全府的人都在,您若是再这般失态,岂不是让二房三房看了笑话,更让老夫人抓住把柄?”
这话提醒了宋氏。
她猛地止住哭声,接过钟嬷嬷递来的湿帕子敷在眼睛上。
“对,我不能让她们看了笑话。钟嬷嬷,去拿冰来。黄嬷嬷,给我重新梳妆。”
宋明珠坐在一旁,心中也在盘算。
老夫人今日这般不给面子,显然是对娘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