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谢明月行礼退下。
走出正屋,阳光正好,将侯府的屋檐染成金色。
她抬头望天,袖中手指掐算。
卦象依旧凶险,但有一线生机。
就是不知,这一线生机,是应在祖母身上,还是秦长霄身上。
多想无益,她转身回房,开始准备下午出门要带的东西。
护身符、药粉、银针、匕首……
一样样检查,一样样收好。
香兰院。
二夫人静静地坐在榻上,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在屋内穿梭。
“青儿,那盒我最喜欢的胭脂不要忘了带,配这条石榴红的裙子正好。”
“还有我那套珍珠首饰也带上,这裙子颜色太艳了,正好压一压。”
“这个这个,别忘了带……”
谢明棠似乎完全不知愁知味,二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闷。
宋氏笑里藏刀,这些年把持着侯府,不知做了多少手脚。
小四前几日才打了谢西洲,还不知宋氏要如何报复,她就不该松口让女儿跟着一起出门。
只是事情已经定了下来,现在想后悔都晚了。
“对了,娘,出去了我能祖母和大姐姐多亲近吗?”
谢明棠清脆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二夫人的思绪。
她看着眼前明艳大方的女儿,心中忍不住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