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胸有成竹地道。
“也好。你跟她说,此事我承她的情。”
安乐郡主点头应下。
又说了会话,秦长霄起身告辞。
刘嬷嬷送他出去,厅内只剩祖孙二人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明月。”安乐郡主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长霄此人如何?”
谢明月抬眸:“祖母为何这样问?”
“他今日舍命相救,又为此忙前忙后,这份情谊不浅。”安乐郡主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你如今在侯府处境艰难,若得秦国公府这门姻亲,未尝不是条出路。”
谢明月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孙女现在,不想这些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祖母以后便知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况且秦公子,他日后自有造化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安乐郡主一怔,细细打量孙女。
烛光下,少女眉目清冷如画,眼中却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坚毅。
这孩子……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事?
“罢了,你自有主张。”安乐郡主叹息一声,“只是你要记住,无论何时,祖母都是你的倚仗。”
“孙女明白。”
谢明月心中一暖。
又说了几句体己话,谢明月便告退回房。
阿蛮与红绡早已备好热水,伺候她洗漱更衣。
待躺到床上,她才觉浑身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