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?”
谢明月淡淡道,“你们雾隐楼做的是杀人的买卖,就该有被杀的觉悟。”
杀手头目挣扎着想说什么,奈何下颌被卸,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谢明月不再看他,转身往春晖院走去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“茂公公,祖母那边,你去禀报吧。”
茂公公抱拳:“是。”
谢明月迈步跨入院中。
身后,几名女护卫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大小姐这手段,简直神鬼莫测。
夜色浓黑如墨,春晖院内却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安乐郡主端坐于屋内,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宋氏身为朝廷诰命夫人,又是明月的亲生母亲,纵然下毒买凶,也不能随意处决,否则必然引来朝堂非议,有损侯府声誉。
只能先行关押,待返回京城侯府,再从长计议。
而雾隐楼的杀手,两次袭杀,已然结下死仇。
杀之,必引来雾隐楼疯狂报复。
放之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
两难之间,饶是安乐郡主阅历深厚,也一时难以决断,枯坐直至天明。
翌日,春晖院。
安乐郡主端坐上首,面色沉如水。
下首跪着孙婆子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