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谢明月得知赵羡安变心后的反应,她心中就有种报复般的快感。
“我听娘的。”
她垂下头,故作娇羞。
宋氏见她破涕为笑,这才放下心来。
母女俩又密谋了片刻,商议如何写信找宋大舅要银子,又商量该如何应对老夫人查账,直到夜深,宋氏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走出房门,青黛依旧守在门口,神色平静。
宋氏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一夜无波,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众人便收拾妥当,准备返程。
谢明月站在春晖院门口,看着护卫们将箱笼一一装车,神色平静。
她没有看到那些杀手的身影,便知祖母另有安排。
也好。
回京之后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谢明棠三人也起了个大早,脸色都比昨日好了许多。
谢明兰更是精神抖擞,拉着谢明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仿佛昨日园子里那场杖刑从未发生过。
倒是谢芳菲,一直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。
她们走得急,并没有通知秦长安,只吩咐小厮去越国公府的庄子上说了一声,便匆匆启程。
来的时候惊心动魄,回去时却风平浪静。
马车辚辚,一路无话。
午后时分,定远侯府的匾额终于映入眼帘。
下了马车,谢明月正要送祖母回明月轩安顿,却见她摇了摇头。
“去听雪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