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绡说你找我?”他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谢明月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你消息灵通,可曾听说最近宫里有什么异常?”
秦长霄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她,轻轻点头:“要说异常,还真有,陛下近几日病了,已经两天不见外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谢明月看着他,缓缓道:“陛下不是病了,是中蛊。”
“噗!”
秦长霄刚入口的茶水险些喷出来,猛地放下茶盏,身形骤然坐直,脸上的闲适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盯着谢明月,瞳孔微缩,声音都压低了几分,带着难以置信:“此话当真?陛下龙体康健,宫中御医日日请脉,怎会中蛊?”
蛊术诡秘,多流传于南疆蛮荒之地,京城腹地怎会出现这等阴邪之物?
谢明月点头,道:“今日我入宫觐见,观他面色泛青,脉象有异,是中了蛊毒之兆。”
秦长霄的脸色变了。
他不是不信谢明月的话。
正因为知道她的本事,才更清楚这话的分量。
这件事若传出去,足以让朝堂翻覆,让天下震动。
“你确定?”
他沉声道。
谢明月点头。
秦长霄沉默了。
他垂着眼帘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看着谢明月。
“为何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