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研连忙道:“大哥,这位是定远侯府的谢大小姐,今日多亏她,否则存思那孩子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到那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,心头又是一痛,“否则那孩子早就没了。”
卫国公看向谢明月,目光中带着武将特有的审视与怀疑。
定远侯府他知道,三年前替陛下挡箭的那个姑娘,他也听说过。
可这姑娘会看相算命?
他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武将,不知杀过多少人,煞气极重,对玄门相术一类,向来半信半疑。
更不信有人能单凭面相就断人亲缘。
只是妹妹伤心欲绝,他不便当场驳斥,只沉声道:谢姑娘好本事。只是这相面之说,虚无缥缈,我卫国公府世代忠烈,只信手中刀枪,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刺耳。
方玉研急了:“大哥!谢姑娘她……”
卫国公抬手制止她,目光仍盯着谢明月。
“不过,既然玉研信你,我也给你几分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,“你既然算得如此清楚,那能否算出,那外室,到底在哪儿?”
卫国公这话问得直接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他倒要看看,这少女是真有本事,还是信口开河,故意诓骗他妹妹。
谢明月放下茶盏,抬眸看向他。
这位卫国公,果然是个只信刀枪不信鬼神的主儿。
不过她也理解。
沙场老将,见惯了生死,最信的就是手里的刀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罢了。
“国公爷信与不信,是国公爷的事。”她淡淡道,“我只是应方姐姐之请,出手相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