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算到谢德昌此行不会顺利,只是想要让他记住这次教训,免得以后总是被宋氏利用,这才没有阻止。
“清泽县那边可有消息传回?”
安乐郡主摇头:“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。我想让你算一算,你父亲现在究竟在何处。”
谢明月看着她。
祖母虽然对父亲恨铁不成钢,觉得他辜负了她的期望,可父亲毕竟是祖母唯一的子嗣,怎能不盼着他好?
“祖母放心,孙女这就起卦。”
她让人取来谢德昌常穿的一件衣裳,叠好放在桌上。
又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,合在掌心,闭目凝神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将铜钱抛在桌上。
铜钱旋转,落地。
她看了一眼,又抛了一次。
如此三次,起卦完毕。
谢明月盯着卦象看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父亲被困在清泽县东三十里外的苍梧山上,山体滑坡,堵住了下山的路。他如今行动不便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但需要尽快去救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那地方山体松动,随时可能再次发生泥石流。去救人的人,务必小心。”
“只要活着就好。”
听完,安乐郡主面色稍缓,沉声喝道,“来人,即刻召集府中众人,商议营救事宜!”
老夫人发话,满府无人敢怠慢。
听雪堂正厅,人渐渐到齐,就连在当值的二老爷和在铺子里忙活的三老爷都被叫了回来。
二夫人三夫人带着几位姑娘少爷,柳氏抱着孩子跟在几人身后。
谢西洲面色阴郁地走了进来,阮氏牵着女儿亦步亦趋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