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痕迹渐渐成形,隐约可见繁复的纹路,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。
片刻后,一阵金光骤然闪现。
那光芒并不刺眼,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金光一闪而逝。
谢明月指尖轻弹,那道符印便没入虚空,消失不见。
与此同时,远在百里之外的定远侯府,谢西洲正在书房里喝茶。
他端着茶盏,正要送到嘴边,忽然浑身一震。
一股恶寒骤然笼罩全身,仿佛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钻进了骨头缝里。
他打了个寒颤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大少爷,您怎么了?”
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。
谢西洲没有回答。
他愣愣地坐在那里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……
谢明月轻轻弹去指尖残血,神色淡然,心中一片舒畅。
从前她身娇体弱,只顾着对付宋氏与宋明珠,没工夫搭理谢西洲。
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,不好好照顾照顾他,简直对不起他的这番“苦心”。
方才那一瞬,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咒杀对方。
可要凭空杀人,还是与自身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要舍去不少功德。
功德得来不易,区区一个谢西洲,还不值得她如此浪费。
让他沾沾霉运,暂时没功夫捣乱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