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舌头上的皮,已经被烫破了。
他捂着嘴,疼得直抽气。
“这粥怎么回事?明明摸着不烫,怎么入口这么烫?”
厨房的婆子战战兢兢道:“大少爷,这粥是刚出锅的,肯定烫。老奴端来的时候,还特意提醒过……”
谢西洲瞪她一眼。
“滚!”
婆子连忙退下。
谢西洲摸着烫出燎泡的喉咙,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午后,他在书房抄《孝经》。
之前祖母罚他禁足一月,罚抄《孝经》和《礼记》一百遍,他到现在都没抄完。
谢西洲忍着满腹怨气,拿起笔准备抄写。
哪知刚写几个字,笔杆“咔嚓”一声,断成两截。
谢西洲愣住了。
这毛笔是上好的狼毫,用了好几年都没事,怎么今天突然就断了?
吩咐小厮冬青重新拿来一支笔。
结果写了不到一行,笔尖又劈叉了。
“见鬼了这是!”
谢西洲磨牙。
他不信邪,再换一支。
这回更绝,笔杆没断,笔头却直接掉了下来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