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狗官不肯下令,我不过是帮了他一把。”
具体手段,就不必细说了。
“眼下百姓迁移之事,已有眉目。”
谢明月抬眼,望向苍梧山方向,夜色中,群山巍峨,雾气缭绕,“我们不能在此久留,必须尽快上山,救出父亲。”
谢云山重重点头,心中也有些急切:“好,何时动身?”
他对谢德昌没什么父子情,可谢德昌此行关系着王姨娘的冤屈,他不得不重视。
“越早越好。”
谢明月吩咐,“准备一下,天亮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
而此刻,县衙之内。
张县令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尽管心中依旧对谢明月的话将信将疑,可他还是让人唤来师爷。
“传令下去,全县百姓,三日内,尽数迁往城东高地,敢有阻拦者,以军法论处!”
师爷愣住了,满脸惊愕:“大人,您、您说什么?迁民?这……这要耗费无数银两,县衙可没多少银子了。”
别说县衙,粮仓都要被这张扒皮给掏空了,上哪弄银子安置百姓?
“闭嘴!”
张县令厉声呵斥,眼底满是惊魂未定,“照做便是,出了任何事情,本官担着!”
他不敢说自己被人威胁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师爷虽满心疑惑,却不敢违逆,连忙躬身退下。
张县令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肚子,只觉得腹中越来越痛,越想越怕,越怕越悔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清泽县这穷山恶水之地,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位煞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