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驮的都是粮食,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雨越下越大,道路泥泞难行。
车队中,一辆看似朴素的马车内,传来少年人低声抱怨的声音。
“这天气也太邪门了,刚刚还是大太阳,这会儿就开始下雨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本来说今天就赶到清泽县的,又被耽搁了。”
秦长安坐在马车里,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又缩回头,满脸懊恼。
秦长霄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
“行了,你少抱怨两句,好好算你的卦,看这雨什么时候能停。”
秦长安撇了撇嘴。
“我才刚入门,算卦哪有那么准?再说了,这种天气,神仙也算不准。”
秦长霄睁开眼,看他一眼。
“那你算不算?”
秦长安被看得心虚,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,念念有词地抛了几次。
他盯着铜钱看了半天,挠了挠头。
“呃……卦象显示,前方道路塌方,最快也要明早才能通过。”
秦长霄脸色微变。
谢明月临走时可是吩咐了,越快将粮食运过去越好。
这小子算卦好的不灵坏得灵,万一真塌方了,恐怕要耽搁一晚上了。
不过他并不死心,朝车外吩咐。
“去看看长安说的是否属实。”
马车外,一名身穿褐色衣物的青年静静地坐在车辕上。
青年长得很平凡,几乎要与车身融为一体,若不仔细看,定会忽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