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见了,也没有说什么。
她只管救人,至于灾后建设,那就是官府的事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四处奔走,一张张驱疫符撒下去,净化空气水源,尽可能地避免瘟疫发生。
阿蛮与青霜也到了,架起炉灶,熬出一锅锅汤药,送到灾民口中。
秦长霄与秦长安兄弟俩同样忙得脚不沾地,每天帮着组织人手清醒淤泥河沙,张县令被指挥得团团转,却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就在清泽县众人奋力救灾之时,千里之外的上京城,皇宫御书房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宣和帝坐在龙椅上,指尖捏着一份密报,指节泛白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好,好得很!清泽县发了这么大的水灾,朕竟是从皇城司的密报中才知晓!地方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敢瞒报灾情,阳奉阴违,他们眼里,还有朕吗!”
他将密报狠狠拍在御案上,眼中怒火翻涌。
殿内的太监宫女尽数跪倒在地,大气不敢出。
福全忙躬身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宣和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
“这密报,是卢瑾送来的?”
“是卢大人送进来的。”
福全点头,想起某个纨绔死皮赖脸硬塞的大张银票,又硬着头皮道,
“不过奴婢听说,谢大小姐十余天前,就去了清泽县,前几日,秦国公府二公子去了,还运了不少粮食,不知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?”
他点到即止,该查的陛下自会去查,他只需让二公子的名字入陛下的耳即可。
果然,宣和帝眼中闪过疑惑,问道:“明月跟长霄?他俩怎么回事,你详细跟朕说说。”
“这个,就要问卢大人了,奴婢也不太清楚。”
福全垂着头,讪讪道。
“你个老东西,要你何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