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瑾,你信这些?”
身为帝王,宣和帝向来只信手中的权势,认为那些怪力乱神之说,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罢了。
谢明月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突然,他想到了药王谷谷主林清源,莫非,明月那丫头,是跟他学的?
罢了,小姑娘离家三年,养伤时无聊学点奇技淫巧也无可厚非。
只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往后还是莫要再用了。
那孩子听话,多教教也就重新走上正路。
定远侯是个无用的,看来还得朕操心。
宣和帝自认找到了原因,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不愉就这么散了。
不过,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若没有几分把握,谢明月又岂敢冒着风险将此事告诉卢瑾。
难道,他最近真有灾劫?
也或许是那丫头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好,胡乱猜测的?
可他这几日身体渐好,已不像前些日子总是咳嗽,喘口气都难。
宣和帝思维不断散发,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旧紧紧盯着卢瑾的反应。
福全大总管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的小人却已经将卢瑾狂抽八百遍。
你个大棒槌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不知道吗?
等陛下治你罪的时候,看咱家替不替你说话就完了!
他内心呵呵,却见卢瑾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看向宣和帝。
“陛下,臣之前也不信。可前几日,臣在追查铁矿案时遭遇刺杀,若非谢姑娘所赠护身符替臣挡了一劫,臣此刻已是一具尸体。”
他将那日遇刺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