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歪斜,坟头长满野草,显然多年无人祭扫。
沈夫人没看到儿子的身影,顿时急了。
“姑娘,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难道衡哥儿在这墓里?”
她说着就要冲上去扒坟。
谢明月伸手拦住她。
“别慌。他的魂魄确实在里面,但现在还不到时辰。”
沈夫人急得眼眶泛红。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你快说啊!”
“等到天黑。”
谢明月淡淡说道。
她抬头看了眼天色,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,暮色四合。
秦长霄等人对她早已信服,当即立在原地,凝神戒备,周身气息紧绷。
唯有沈夫人心急如焚,在原地来回踱步,指尖攥得发白,每一刻都格外煎熬。
一想到儿子明明活得好好的,魂魄却先入了坟,她心中就止不住的恐慌。
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万一救不回来,可要她怎么活?
越想越怕,等沈夫人回过神,已是泪流满面。
谢明月静静看着,心头忍不住升起一丝酸涩。
这世间,有像宋氏那样视亲女如草芥者,也有如沈夫人这般舐犊情深的母亲。
她大抵是六亲缘浅,几世都未曾得到这样的亲情。
“姐姐!二哥!你们在哪里?”
蓦地,少年清亮的声音穿透山林,直直砸入她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