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先皇大祭十年期满,举国恭默之时,该李玄真罔顾礼法,于国子监狂言妄语,轻渎天家公主。”
“夜宿百花楼,奢宴纵乐,靡费公帑,行止荒悖,伤风败俗,亵渎先皇亡灵。”
“勋贵子弟肆无忌惮,朝野侧目,有伤国风。”
“若不严惩,难肃京畿顽劣之风,难震天下勋贵之心。”
“念其父忠勇殉国、一门忠烈,朕不忍加极刑,断忠臣香火。”
“特宣李玄真入宫觐见,亲自审问。”
“若此事属实,必严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“钦此!”
得,事已至此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李玄真叩首后,双手举过头顶,“臣,李玄真,接旨。”
然而,高公公却将圣旨小心卷好,并未放在李玄真的手上,而是尖着嗓子说了句,“国公嫡孙,还请随咱家入宫觐见。”
“陛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自然不会放过一个恶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跟在高公公身后的禁军上前,就要将李玄真架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辆斑驳的囚车,被禁军赶了过来。
李玄真眉头一皱,他可从未听说,入宫觐见需要搭乘囚车。
这样一来,就等于坐实了他的罪责。
陛下的旨意,明显与这待遇不符。
难道,有人暗中使绊子?!
李辞旧急了,为何入宫觐见需乘囚车?
还是说,这小子此去凶多吉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