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玄真根本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,“陛下,就是赵公子昨日在国子监的时候,挑唆臣,让臣故意说出要尚公主的狂悖之言。”
“昨夜在百花楼,也是此人挑唆臣,让臣大摆宴席,狂撒金银。”
“臣也是后知后觉,这一切都是赵吉事先设计好的,为的就是要将我凉国公府拉下水,还望陛下明鉴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殿寂静。
景元帝皱眉看向赵吉,沉声开口,“凉国公嫡孙所言,真否?”
赵吉麻了。
好在刑部侍郎崔正轻咳一声,才算拉扯回赵吉的思绪。
赵吉赶忙躬身,拱手开口,“回陛下,他在乱说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,与臣无关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李玄真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“你敢说与你无关!”
“那我倒是想问一句,昨日是谁拿出十两黄金当做彩头,还说,谁敢说句‘尚公主’这十两黄金就是谁的!”
“我不过是以身入局,想要看一看,你这狼子野心的赵吉,究竟想要干什么。”
“是玩闹之言,还是意有所指。”
“如今看来,赵吉,你赵国公府的问题,貌似很大呀!”
李玄真的声音,陡然拔高,“难道,你们赵国公府,想要干票大的?”
一听这话,赵吉急了,“你这是污蔑!”
李玄真冷哼一声,“赵公子的记性,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昨日在场的人,可不止我一人。”
“吕峰、陈途、吴昭旭三人,也在场。”
“只需陛下下旨,让这三人前来对质一番,便知我此言是真是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