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不能让这等狂悖的歪风邪气吹到其他地方。”
“臣乃谋士,愿以身入局,全心皆为大离。”
该说不说,李玄真的这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不卑不亢。
若非景元帝对昨日两桩事有所了解,恐怕,凭李玄真今日的这番表现,他就要被这小子骗了。
深吸一口气,瞧见众人的脸色,李玄真冷笑一声。
他准备玩把大的。
人前显圣,就在这一刻。
只见李玄真躬身拱手,恭敬开口,“而陛下方才所言,有包庇赵吉之嫌。”
“臣觉得,此非明君所为。”
此言一出,紫宸殿内,空气骤凝。
六位侍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张文贞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赵吉上扬的嘴角,根本压不住。
在他看来,李玄真已有取死之道。
丹陛之上,景元帝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景元帝的声音很轻,可其中却蕴含着怒意,“你说朕包庇赵吉?”
李玄真抬头,目光坦荡,声音朗朗,“陛下容禀。”
“赵吉当众以十两黄金为彩头,挑唆臣说出‘尚公主’三字。”
“此事,国子监多人亲耳所闻,非臣捏造。”
“昨夜百花楼,赵吉又设宴诱臣,让臣大摆筵席,狂撒金银。”
此事吕峰、陈途、吴昭旭三人皆可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