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逆孙倒好,陛下还没让步,他先把陛下的火给点着了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凉国公府三代人的脸面,今日,怕是要栽在这孽障手里了。
李玄真没有理会六位侍郎,也没有理会其他三位国公,而是搀扶起祖父,悄声吐出两个字,“信我。”
听得这话的李振北,眉头一皱。
可紧接着,他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。
似乎,他觉得,他的这位嫡孙,能解决眼前的麻烦。
说来荒唐。
他这逆孙什么德行,他比谁都清楚。
丹陛之上,景元帝眉头一皱,冷眼看着台下的大胆李玄真。
六位侍郎的咆哮,他听见了。
老国公的那声‘孽障’,他也听见了。
可景元帝的双眼微凝,目光始终落在李玄真身上。
这纨绔被千夫所指,却站得笔直,脸上不见惶恐,不见心虚,甚至不见愤怒。
只有笃定的表情。
看来,此子心中不虚。
景元帝倒是想听一听,这纨绔,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李玄真转过身,拱手朝向丹陛之上,恭敬开口,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凡事皆有因果。”
紫宸殿内,咆哮呵斥,渐渐歇了。
李玄真继续开口,“昨日两桩冒犯之事,臣,供认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