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玄真,你方才说,凡事皆有因果。”
“那朕问你,若昨日之事,起因在赵吉,你待如何?”
李玄真拱手,“回陛下,臣以为,天下万事,无因便无果。”
“臣所犯之罪,无话可说,也不敢辩解。”
“陛下要罚臣,臣也心甘受着。”
“而起因之人,则须比臣所受的惩罚更严重才行。”
“否则,臣心难服。”
好家伙!
话音落下。
紫宸殿内诸位高官,心头又是一颤。
这小子胆量,比起其祖父来说,半点不差。
老国公李振北抬棺上殿已是不敬,而这小子,干脆把陛下架了起来。
今日这件事儿,明眼人一看,就能明白其中道理。
陛下明显是想借着李玄真昨日所犯之事,趁机削一削凉国公府的锐气。
若是此事处理得当,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,还是平北将军李辞旧,都要狠狠出一笔血。
而这笔血,便是李辞旧手中的兵权,以及老国公李振北在大离军中的威望。
可李玄真的这番话说完,就等于把昨日的所有人,都卷入其中。
赵吉拿出十两黄金当作彩头,此事不假。
而参与其中的贵胄,绝不仅仅李玄真一人。
吕国公府吕峰、陈国公府陈途、吴国公的独子吴昭旭,也都是此事件的当事人。
若是陛下要处置李玄真,定然不会放过另外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