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戎马一生,才打下凉国公府偌大家底。”
“大伯战死沙场,为大离捐躯。”
“三叔苦守北疆,年节不得归家,饱受思念之苦。”
“我李氏满门忠于大离,却落得如今这般下场。”
“这样的朝廷,不忠也罢。”
听得这逆子的这番话,李辞旧的心头火‘蹭’一下子就蹿了上来。
敢情,这逆子之所以从国子监跑回来,是要造朝廷得反。
至于原因,他先前也说了,纯粹是要为他爷爷和他哥哥,鸣个不平。
李辞旧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这儿子,平日里谨言慎行,待人有礼,可今日为何会这般暴躁?
他想不通。
可让李辞旧万万没想到的是,一阵宛如滚雷一般的马蹄声,在侯府门外响起。
不多时,比李文贞更慌乱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瞧见来人是谁,这下,李辞旧的脑袋更大了。
这是他三弟的长子,李渡川。
这小子,平日就好舞枪弄棒,没办法,李辞旧才把他安排进镇北营。
可让李辞旧欣慰的是,这小子愣是凭一己之力,打到了伍长之位。
还别说,李渡川的确有他爹年轻时的七分风采。
若非他尚未及冠,恐怕,李辞旧要把他军职往上拔一拔。
瞧见满面怒容的李渡川,李辞旧不知为何,总觉得即将有不好之事要发生。
难道,他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