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国公嫡孙可是坐着囚车进的皇宫。
这事儿,没用上一个时辰,就传遍了太安城的大街小巷。
尚书府退婚,说白了,还是没相中他这个纨绔。
再一个,刘尚书定是担心李玄真犯下大罪,到时候连累尚书府。
至于退草贴,是刘尚书的意思,还是其女刘韶春的意思,就耐人寻味了。
李玄真摊了摊手,“叔父莫要动怒,退婚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再说了,侄儿现在平安无事,倒是那尚书之女,侄儿还有点瞧不上了。
“咱家可是堂堂国公府,退回草帖也算好事一桩。”
“区区尚书之女,不娶也罢。”
一听这话,李辞旧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初,他可是拉下脸前往尚书府数次,才算把这桩婚事求了下来。
原因无他,这逆子一哭二闹三上吊,饶是身为将军的硬汉,他也受不了。
大哥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,他真怕这逆子哪天想不开寻了短见,到时候,他没法和大哥交代。
如今婚退了,这就不是这逆子一个人的事儿了,而是刘尚书在打脸凉国公府。
正所谓,打人不打脸。
尚书府此举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李辞旧瞪了这逆子一眼,再拍小桌,怒声开口,“老子不管!”
“总而言之,就算要退婚,也应是我凉国公府退,还轮不到小小尚书府退这草帖。”
“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你必须把凉国公府的面子给老子找回来。”
“否则,老子豁出来,就算养你一辈子,也要打断你三条腿。”
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