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老爷回府后,也并未与他交代什么。
再说了,以他家老爷的性格,又怎会亲自邀请年轻人前来参加诗会?
莫不是……
想到这儿,老门房的眉头渐渐皱紧。
他拱手再行礼,“公子该如何证明?”
一听这话,李玄真都气笑了,“本公子人都站在这,你还需怎样证明?”
“莫不成你以为,本公子因为一个诗会,就不顾脸面招摇撞骗?”
这下,门房犯了难。
说实在的,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公子哥,谈吐先不论好坏,可其衣着,一眼便能看出,非富即贵。
再加上他乘坐的那辆马车,轿顶镶着一枚拳头大的蓝宝石,这颗蓝宝石不是寻常世家能够拥有之物。
单凭这配置,最低也是侯爵府。
就在门房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,旁边的一个青年认出了李玄真。
他大步走了过来,可笑声之中全是讥讽,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凉国公府的纨绔。”
“你怎么也来诗会了?难道,你家又没钱了!”
李玄真闻声,侧头瞥了这人一眼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开口之人,应是刑部侍郎崔正的庶子,崔山河。
当然了,能被李玄真记住的人,无一例外,全都是纨绔。
可这纨绔,也有大小之分。
崔山河,只是跟在他们这些顶级纨绔屁股后面,捡剩儿的小纨绔而已。
纨绔虽不是好词儿,却也有派系划分。
崔山河是赵吉的跟班,而赵吉始终和李玄真不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