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李玄真竖起的手指,一众青年俊彦世家小姐纷纷抬头往上看。
然而,除了黑夜,再无其他。
众人不解,莫不是这纨绔在故弄玄虚?
实际上,他做不出诗来,就要借着一惊一乍,从而转移注意力?
正当一众青年俊彦世家小姐皆是心头疑虑正浓之际,他们听见了李玄真的声音。
“什么东西天上飞,东一堆来西一堆。”
“莫非玉皇盖金殿,筛石灰呀筛石灰。”
说完,李玄真收回手指,双手负于身后,连连大笑。
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都蒙了。
这东西,也配称为‘诗’?!
崔山河咬牙开口,“李玄真,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?”
听着崔山河的咆哮,李玄真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你聋了不成,本公子作的可是诗啊!”
“还是说,堂堂侍郎之子,根本不懂诗词一道。”
“既然不懂,就别哔哔,省得丢了崔侍郎的颜面。”
崔山河被李玄真喷得面红耳赤。
他虽也是纨绔,可自幼拜师,读书写字,不说满腹经纶,却也要比李玄真这等绝顶纨绔强上许多。
最起码,在国子监的时候,他可不敢溜号。
如今,李玄真却拿出这样一首诗来搪塞他,如何能让他不气!
崔山河冷声再言,“这首不算!”
李玄真掐腰,冷笑开口,“怎么?姓崔的,你说不算就不算?”
“若真如此,何来诚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