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抬手,再打断他,“未赌之前,请帖的确是崔公子之物,谁都抢不走。”
“你与李公子,立下赌约,老奴看在眼中。”
“老奴在相府担门房长达二十载,还望崔公子体谅老奴的不易。”
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,崔山河又能说什么。
一个跟了相府二十年的门房,岂是他轻易能得罪的!
这道理,崔山河都明白。
相府门口,他眼前这位是门房,可离开此地,又该叫这人什么?!
别说他一个侍郎庶子,就算他父亲崔侍郎站在这里,面对这位在相府二十年之久的门房,也不敢造次。
如今,崔山河可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偏偏这牙,还是他主动求着李玄真打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