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——!
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李玄真竟然跪在了张文贞面前,“相爷!”
“晚辈真是迷路了,啥也没干呐。”
“您若不信,大可问问如初姑娘。”
“晚辈还怕她冷,特地取下白狐裘皮盖在她腿上。”
“如果晚辈早知道那是您闺女,就算给晚辈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推门而入啊。”
瞧得李玄真这副作派,与先前有着天差地别,张文贞都愣了。
就连坐在下首的那中年男人,也憋不住笑出声来。
张文贞瞥了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那人开口:“能屈能伸,方为丈夫。”
得!
李玄真全当是在夸他。
反正他要想活命,除了求饶别无他法。
说白了,李玄真就是想稍稍赌一下,赌这位大离右丞相会放他一马。
毕竟,他来参加诗会,太安城的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,可都看见了相府门外那场为了请帖的斗诗。
街上的贩夫走卒、平民百姓也瞧了这热闹。
若是他今夜没返回凉国公府,那他祖父必然会来相府要人。
李玄真觉得,只要把这段时间挺过去,他活下来的概率就会大一点。
张文贞冷笑一声,俯视着李玄真,冷声开口,“堂堂凉国公嫡孙,却这般没骨气!”
“先前是谁说来着,要杀要剐,皱眉头便不姓李。”
“怎么,李公子,你已跪下,是打算改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