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琇面不改色。
张文贞双眼一凝,沉声开口,“何以见得?”
李玄真深吸一口气。
他觉得,他猜到了部分事实,要不,便宜岳父也不会这般问他。
看来,他的确被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之中。
李玄真叹了口气,无奈开口,“晚辈一介纨绔,谁会惦记。”
“可最近发生在太安城内的种种荒唐之举,皆与晚辈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所以,晚辈这才大胆猜测,是有人故意要把晚辈推到明面上,从而掩盖某些不能为人知道的消息。”
“先前岳父也说了,辽西郡和西边都不太平。”
“可若真的不太平,我大离应该全国御敌才对。”
“直到现在,坊间没有负面消息。”
“想必用不了多久,平西将军连克四县的消息,便会传到太安城。”
“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晚辈推出来,就不难猜了,要么是钱,要么是粮。”
“晚辈猜测,与钱无关,定是送往前线的粮草补给物资没到位。”
张文贞放下茶盏,仔仔细细地看了李玄真一眼。
房琇一笑,“没想到,凉国公府要出一位麒麟子。”
得!
看来,这事,实锤了。
李玄真相当无奈。
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纨绔,却不曾想,遭受这无妄之灾。
李玄真叹了口气,“哎,大人物搞事情,与我这纨绔何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