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首下来,三位宿儒,一句话都没点评。
最后一首作完,赵姓宿儒摇了摇头,“听完那小子的诗,剩下的,不提也罢。”
孙姓宿儒开口,“珠玉在前,其后皆为瓦砾。”
周姓宿儒点头,同意这个说法。
下方诗会,张机双眼一转,看着杯中美酒,站起身来,“今日第三主题,不如我等,以酒作诗,诸位意下如何?”
话音落下。
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纷纷点头。
酒这东西,美妙得很。
古今宿儒,对酒的评价,褒贬不一。
可每当有重要场合,必少不了以酒助兴。
这次,还是谢殊率先起声,朗朗作诗。
“浅酌春宵酒,清风入玉卮。”
“微醺忘俗事,对月静凝思。”
他的诗做完后,在场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都拍手称好。
可谢殊能听得出来,这些人,分明是在敷衍他。
毕竟,喻姑娘最后作的那首《春月》实在是太过深入人心。
当然了,谢殊也不会自讨没趣,拱手致谢后,坐回他的位置。
而在场一众青年俊彦,再无一人以酒作诗。
原因无他,他们连谢殊都比不过。
这个时候,喻画屏站起身来,轻声开口。
“芳醪凝浅碧,小饮伴银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