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李纨绔整日流连花街柳巷,斗鸡遛狗,不学无术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偏偏诗道造诣比他们高出许多,他们的自尊心接受不了。
不过,李玄真也看明白了,若是他再不作一首,恐怕,就要被这帮人活活瞪死了。
没得办法,李玄真起身,看向张如初,轻声开口,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?”
话音落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,又齐齐看向张如初。
这下,张如初原本就有些羞红的脸红透了,甚至连她的耳根子都红了。
若非张如初根本走不了,否则,她早就抬腿跑了。
张机看到妹妹这般模样,不由得眉头一皱,赶忙关切开口,“妹妹可是身体不适?”
听得这话,张如初愣了一下。
瞧着妹妹的反应,张机心头疑虑更重,“为兄观你脸色通红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好家伙!
张如初直接瞥了她这位傻哥哥一眼。
瞧着李纨绔迟迟没有撤走的目光,张如初这才轻轻点头。
一众青年俊彦不明所以。
可在场世家小姐,哪有一位不是心思剔透之人!
她们又一次觉得,右相之女和这位绝顶纨绔,他俩之间,必然有什么事儿。
该说不说,李玄真觉得,张如初这娇滴滴的模样,实在太好看了。
又纯又欲,欲罢不能!
既然自家娘子都点头了,李玄真轻咳一声,向前走了两步,一边走,一边朗朗开口。
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