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促成此事的人,偏偏还是他本人。
张文贞看向爱女,声音略沉,“如初,为何要将婚事说出去?”
听见父亲的询问,张如初害羞得不敢开口,便将手中的纸条递了上去。
瞧见纸条上的内容,张文贞冷眼瞥了房琇。
房琇轻笑连连,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反正明日张兄便要前往凉国公府提亲,既然如此,当然要先知会侄女一声。”
“要不,侄女该挑你的理了。”
张如初娇嗔开口,“房叔叔。”
房琇一边捋胡须,一边笑着开口,“我家如初害羞了。”
“好,房叔叔就不多说了。”
听见这话的张如初,嗔怒地瞥了房琇一眼。
当然了,她也不敢真的怨房叔叔。
毕竟,从小到大,对她最好的只有三个人。
一位是她的父亲,一位是她的兄长,另外一位,就是她眼前的这位房叔叔。
可说来也是怪,房叔叔已年近四十,却尚未娶妻。
李玄真无奈摊手,“本公子还在这呢!”
听得这话的张文贞,冷哼一声,“本相不瞎。”
李玄真撇了撇嘴,他明显能听得出来,张文贞这句话里充满了醋意。
可这事怨不得他。
毕竟,提出入赘的,还是他这位便宜岳父。
张文贞叹了口气,冷声开口,“明日早朝后,本相便会前往凉国公府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