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吓得李玄真缩了缩脖子。
他这位叔父,顾家爱妻,与婶娘结婚二十余年,从未动过纳妾的想法。
不过,看他叔父如此表现,李玄真掂了掂,这事儿啊,恐怕婶娘不知道。
想到这儿,李玄真坏笑一声。
该说不说,仅是这一个眼神,就让李辞旧心里有点发毛。
他总觉得这逆子,在憋着什么坏。
老国公李振北沉声开口,“孙儿,快和祖父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为何偏偏入赘相府?”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回祖父,孙儿此举,是为了让凉国公府躲过死劫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,还是李辞旧,皆是眉头一挑,双眼一凝。
他俩不知,凉国公府又要遭遇什么死劫。
李玄真将他的所有猜测,全都讲了出来。
“先前两桩冒犯之事,陛下虽未追究,可有些人根本坐不住,也等不了。”
“张相透露一则消息给孩儿,明日放榜,孩儿必占会元之位。”
老国公李振北皱起眉头,“此事不妙。”
李辞旧点了点头,他也认同父亲的这一说法。
凉国公府嫡孙什么德行,整个大离谁人不知。
这样的人,又怎会参加春闱!
再者,即便参加,又怎能获得会元名头!
定是有人从中使了手段。
如果说,李玄真对先前的冒犯,陛下已不追究,而他在紫宸殿上做出的诗词,算是给陛下交了投名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