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翻了个白眼,“叔父,侄儿说的是文承,不是武承。”
一听这话,李辞旧瞪圆了眼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石桌上,“凉国公府世代武将,你这逆子,竟然要去拜文承之师。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我凉国公府的脸往哪搁!”
老国公李振北瞥了这逆子一眼,沉声开口,“这是老子的凉国公府。”
“老子死了才是你的。”
一句话,浇灭了李辞旧的不满。
老国公李振北开口,“你小子心里,怕是憋着坏吧?”
听到这话,李玄真莞尔一笑。
不过他的这抹笑,却让李辞旧心头‘咯噔’一声。
说来也是怪,执掌镇北大营的平北将军,竟会被侄儿这一抹浅笑弄得心头一紧。
传出去,谁能信?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回祖父,孙儿打算将计就计,以身入局。”
“若幕后之人沉不住气,孙儿便借机将其党羽一网打尽。”
又是以身入局。
先前在紫宸殿的时候,老国公李振北就清晰记得,这逆子,他的孙儿凭借一句‘以身入局’以及一首蕴含投名状意味的诗,才算让景元帝放了凉国公府一马。
而此刻,这孽障还打算干啥?
老国公李振北愈发发现,他现在,有些看不透他的孙儿。
李玄真继续开口,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若仅凭前两桩冒犯之事,幕后之人拿不下凉国公府。”
“那么,黑手必定会再次发难。”
“这也是孩儿答应入赘相府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张文贞身为大离右丞相,出了这事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