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单凭这份身法,已是他目前仅见的。
李玄真未曾练武,自然不懂武道艰辛。
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许谦,早已汗如雨下。
因为,那老仆是何时离开的,怎么离开的,他完全没看清。
他自诩天赋异禀,今日一见这老仆,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。
冯府,书房。
瞧见进来的老仆,冯无忌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。
老仆径直走上前去,双手把拜帖放在桌上。
冯无忌不算昏花的老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老楚,这是什么?
老仆躬身回道:“老爷,外面有位公子想拜老爷为师。”
“这是他送来的拜帖。”
冯无忌闻言,皱起了眉头。
他早在五年前就已说过,冯学堂开,可他不再收弟子。
哪家府上的年轻人竟如此不懂规矩?
可既然老仆送了进来,冯无忌打算听一听老仆对这年轻人的印象。
老仆躬身再言,“老爷,那小子可是大离有名的纨绔。”
一听这话,冯无忌哼了一声,“可是那凉国公府的嫡孙?”
老仆点了点头,没再言语。
冯无忌站起身来,双手负后,“就凭他也想拜在老夫门下!”
“若非有个好爷爷,恐怕此子早死了,又怎能请得动你送这拜帖!”
老仆摇了摇头,“回老爷,老奴为其曾送拜帖,并非因其爷爷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