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证明,这上下两篇《师之道》确实出于此子之手。
冯无忌再言,“太安城宿儒诸多,你为何想要拜在老夫门下?
“论学术名头,老夫不及那些名宿。”
李玄真拱手再答,“弟子看重的是实才,而非虚名。”
“老师不是名宿,只是不愿去争。”
“这一点,弟子与老师相同。”
这番话,分寸极佳,既称颂冯无忌的品格,又不显得刻意阿谀。
当真好马屁!
冯无忌满意点头,“还算会说话。”
“可你要想明白,老夫已是土埋到了眉毛,没几年活头。”
“就算你拜在老夫门下,或许可以借势,可将来你打算如何?”
李玄真闻言,没有马上给出答复。
他听得出来,这是老师给出的考题。
若他回答得太圆满,则会被视为油嘴滑舌;
若是回答得不好,就代表他不够聪慧。
这题,只要答错一点儿,他就与冯无忌无缘了。
眼珠略一转,李玄真心中便有了一番近乎完美的应答。
他拱手开口,语气恭敬,不卑不亢:“回老师,将来便由学生护冯府。”
“只要学生在一日,必保冯府一日无忧。”
话音落下。
原本坐着的冯无忌直接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案上,昏黄的老眼,紧紧盯着他眼前这位恶名遍布太安城的绝顶纨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