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三局两胜这一说?
若是第二场他再赢了,谭奇会不会说一句五局三胜?
若他连赢三场,谭奇又会不会说一句七局四胜?
就连一旁的讲师,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谭奇分明是在耍无赖。
而冯学堂的一众学子,心中亦是这般想法。
他们更是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,尽可能离谭奇远点。
“果然呐,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李玄真耸了耸肩,“若师兄愿意,大可比试。”
谭奇等的就是李玄真这句话。
他想让李玄真托大,从而找个机会扳回一盘。
否则,他谭奇的脸,今天可就算丢尽了。
而且,他俩先前的赌注,赢者留下,败者离去。
无论如何,谭奇都觉得他不能输。
一旦他离开了冯学堂,国子监的席位也被顶替了,那他只能灰溜溜地返回常山,听从族内的安排。
这不是谭奇想要的。
他想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柄,是一句话能让整个大离都抖三抖的权柄。
所以,他才会来这冯学堂。
不然的话,以常山谭氏还算有些影响力,从国子监再混一个席位也非难事。
可,国子监里边,没有‘半朝’!
李玄真开口,“先前那一场,师弟侥幸胜利,还请师兄先划道。”
果然,听完这句话的谭奇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