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谭奇盯着李玄真的目光里,满是愤怒之色。
他狠咬着后槽牙。
因为,他听出来了,李纨绔分明是想借这等题目讽刺于他。
不过,他就不信了,诗词方面定是那李纨绔找人代笔,提前预谋。
可这策论之道,讲究的是经史根基、实务眼光,绝非一朝一夕之成。
就算是讽刺他,谭奇也觉得,只要他能赢得下这场比试,到时候走的,就是这李纨绔。
至于李纨绔整日流连花街柳巷,肚子里面能有什么货色?!
谭奇重重点头,“好,就依你。”
李玄真耸了耸肩,“师兄先请。”
谭奇愣了一瞬。
按理来说,谁出题目,谁先开口才对,李纨绔反而让他先。
谭奇愈发肯定,李纨绔心中定是有阴谋。
不过,他浑然不惧。
策论一道,就算是在整个冯学堂,他也出类拔萃。
谭奇没有推辞,走到堂中,拱手向冯无忌一礼,而后朗声开口,“仕途者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”
“为官之道,守正修身,身正则令行,身不正则令不从。”
“次重忠君,君为臣纲。”
“若为臣者心怀异心,则朝纲乱,国将不国。”
“末重安民,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”
“为官一任,当造福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