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提出的小小要求,着实让老鸨犯了难。
百花楼开业至今,已有二十年之久。
达官显贵,接待过。
世家贵族,接待过。
甚至连朝中权臣,百花楼都接待过。
可尽管如此,却无一人敢在百花楼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当然了,这也并非百花楼一家的规矩,而是整个小朱雀坊的规矩。
若往大了说,这甚至是九州所有风月场所的规矩。
然而,李玄真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,无论老鸨从旁说什么好话,无论凑过来的姑娘如何哀求,李玄真就是寸步不动,始终抬头看着匾额上的‘百花楼’三个字儿。
老鸨知道,这位李公子,怕是铁了心要让清韵姑娘出门迎接。
她不想失去这位绝顶纨绔,可如此过分的要求,她一个老鸨做不了主。
没得办法,老鸨又哀求起来。
让她这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当街哀求一个公子哥,也着实难为她了。
然,这一哀求,就直接从下午求到了夜初。
……
该说不说,李玄真定力真好。
整条朱雀街,不下百座青楼,都点起了门口的红烛灯。
街上揽客的姑娘越来越多,来此寻欢的客人也越聚越多。
所有人都瞧见了百花楼门口的这场热闹。
老鸨已经下不来台了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摆低姿态,苦苦哀求。